奇思妙想
重要
本文所有字符均为作者睡觉时口水流到键盘里导致短路瞎打字打出来的,与作者无关。
作为一名“理想主义者”,说实话,我对现在实验室乃至学院,甚至学校的环境感到很悲哀。学校出现疯狗,保安驱赶它们,却似乎出现了神秘力量把保安给开除掉;真到了疯狗咬人的时候(也就是前几天发生的事),全校却都在声讨保安为什么不保护好学生。
出去打比赛变成了义务,实验室的日常开销也只有院内以及指导老师打太极般的回复。经费是一分没有的,餐补是一分不给的,甚至差点连出外勤的路费住宿费都要自理。蓝桥杯我并不想打,但因为政治任务却必须扛下来。若不是因为蓝桥杯,这时候我大概在南京某家咖啡馆坐着,和某位师傅畅聊吧。
反观那些“互联网+”、创新创业大赛、双创大赛,院校全力支持,经费大把大把。想混个奖也轻而易举。但是我想问:一个证书,如果大家都有的话,这和没有有什么区别?
最初对实验室建设的设想是:有老学长、企业、老师以及院校的全力支持,有比较新的设备、优秀的师资资源,以及足够支持实验室正常运转的经费。
但是一年下来,我看到的只是:我和落书两人奋斗了一个学期,25届的新生却一个能打的都没有。甚至我和落书等这些24级的学长的技术力也在不知不觉间慢慢开始退步起来了。甚至实验室管理本身也是极度割裂的:我们这些老东西在我们舒适的小屋里,而这帮小登们就算给了他们有空调有充足插座的大房间,也不愿意主动爬到6楼来认真学一个字。
这样的环境,积极性何在?出去打比赛,拿到了奖是你的义务,没拿到奖是你能力不行。想找院校要奖金?没门。想申请单项奖学金?对不起,你体测不及格,凭什么要给你发?你这个比赛是团体赛,怎么就你自己报?你的队友呢?啊,这个比赛是国A,你们拿了二等奖,这是500块钱,你们四个人自己分一下吧。
那么在这样的情况下,该怎么轻松拿奖金呢?很简单:参加院校每年这时候举办的“小唐舞比赛”,拿到一等奖每个班就有一千块的班费哦~不过这一千块最后会到谁口袋里也不知道,反正我是没看到过。反而我们组织的校赛,从开始筹备到彻底结束,总共花费的经费也刚好就够这个“小唐舞比赛”给某个班发个一等奖的。
其实从校赛筹备时我就看到些许端倪了。企业赞助被所谓“省级实验室建设”限制,导致“经费紧缺”。但现在我们还没有见到这个所谓“省级实验室”到底长什么样,在哪里建,用了什么设备。甚至连参与到的企业是哪些都一概不知,只能从那些被这几个老师带着上课的25级小登口中听到个大概。
甚至老师自己也承认实验室刚起步各方面都很困难,但是既然知道我们很困难,为什么要只靠我们这些初出茅庐,对社会一无所知的大学生来撑起来整个实验室的呢?口口声声说要给我们拉资源,但我们看到的只是一张张大饼。
说到这里又想起来校赛了。校赛筹办期间,由于我还不会做题目容器,于是让老师找来了外援来帮忙。但是:既然说这些毕业许久,经验丰富的学长是经常给省赛国赛出题的老手,那为什么连按照平台方要求做个题目容器都做不好呢?是他们也不想掺和学校的事,想和学校尽可能撇开,还是他们压根就不知道怎么下手,那些所谓省赛国赛出题人的名头,只是为了安抚我们骗我们的呢?
最后,还是我翻遍了资料,才好不容易自己学会了怎么做容器。可到了那时候,想找他们也是已读不回了。
于是,回到现在:实验室的25级小登从刚开始一说就来,变成了现在打电话都不来学习;从刚开始信心满满的带他们学,到现在看到他们就烦——又担心他们以后找不到工作,又担心他们学不到东西,又因为他们来了也不学而愤怒。
越来越能理解两位学长主动“被踢”的原因了。不如下学期我也主动“被踢”算了。反正要考研。
望而兴叹。
